科人哲思录05现代人本主义的人文主义与不易

与文艺复兴时期的人文主义截然不同,现代西方人本主义的人文主义所强调的“人”,似乎不再是“完整的人”、“完全的人”或“完美的人”,而是只关注“生存意志”、“激情体验”、“生命之流”或“本能冲动”的“非理性的人”。

现代西方人本主义的人文主义早在其源头上,即在叔本华和克尔凯郭尔这里,就已经定下了非理性主义、悲观主义和虚无主义的基调。

在叔本华那里,人的真相就是意志。所谓意志,就是非理性的心迹的激动、欲望、期望等等,简单说来,也就是欲求。

与叔本华相类似,克尔凯郭尔将人看做是“孤独个体”。所谓“孤独个体”,就是寥寥个人的非理性的情绪体验。

理所当然,并非所有意志主义者和存在主义者都是悲观主义者或虚无主义者。例如,尼采显明不是一个悲观主义者。在尼采这里,处处都可以见见生命的昂扬。

又如,萨特显明不是一个虚无主义者。在萨特这里,也得以看到这种积极进取和不断超过的动感。

即便现代西方人本主义的人文主义各派别所关心的“人”的角度有所不同,例如,意志主义强调的是非理性的心志,生命农学强调的是非理性的人命,存在主义强调的是非理性的存在,弗洛伊德主义强调的是非理性的本能等等,但是,就强调“非理性的人”而言,它们是完全一致的。

故此,现代西方人本主义的人文主义的本质上就是,强调以“非理性的人”为本的人文主义。

与关爱“生存意志”、“情感体验”、“生命之流”或“本能冲动”的“非理性的人”这种对象相应,现代西方人本主义的人文主义对“人的阅历”的眷顾也频繁局限于非理性的经历,尤其是专门注重形式经验,并用非理性的和艺术的经验来对抗理性的和正确的阅历。

叔本华说:“艺术可以称呼人生的花朵。”

他将致力艺术创作和赏鉴看作是临时忘记生命意志,从而摆脱痛苦的最首要手段。而理性只不过是意志的工具。它不仅仅不可能使人摆脱痛苦,反而理性愈发达,痛苦就愈深重。

尼采将艺术作为是“生命的参天使命和性命本来的形而上活动。”在她看来,“只是当作审美现象,人世的生活才有丰盛理由。”

她认为,恰恰相反,“‘理性’反对本能。‘理性’无论怎么样是有害生命的生死存亡的能力!”,“同戏剧家相相比,科学家的出现确实是生命的某种限制和贬低的标志。”

在海德格尔这里,有一个明显的人文主义大旨,这就是“人诗意的容身”。

“诗”也意味着着存在和真理本身。存在自我即人持有诗意,“诗的面目是真理的奠立。”

相反,他将现代科学的实质归纳为现代技能的精神,又将现代技能的精神归纳为“框架”,是对人的威逼:它遮蔽了诗的意思的呈现,使人无家可归,“不令人进入一种更加本源的发布,由此使人惊慌失措感受到更为本源的真谛的召唤。”

马尔库塞更是将艺术与人的轻易和解放紧密地联系在共同。在她看来,“即使人们渴望自由,那么,艺术就是她们任意的花样和表现。”

反而,科学技术成了发达工业社会的新的支配格局和破坏性的政治工具。

在现世西方人本主义的人文主义那里,更多地表现为感性(非理性)与理性、艺术(人文)与科学及其人文精神与科学精神的尖锐相持,于是,科学与人文两种知识之间的分界被大大加重了。

尼采将艺术与不易的相持描绘成“当代世界最高境界中举办的这场斗争。”

科学技术,如若说,海德格尔的“作家吟咏”式的胶着显得有点保守的话,那么,在马尔库塞这里,艺术和不错对抗则变得颇为激进。

她说,“艺术的重任就是在有着主体性和客体性的圈子中,去重新解放感性、想象和理性。艺术中展现的审美变形,就是认识和指控的手段。”

显而易见,现代西方人本主义的人文主义与文艺复兴时期的人文主义已经颇为不同了。

在现世西方人本主义的人文主义这里,其立场变成了“非理性的人”,于是,感性(非理性)与理性、艺术与不易成了相对的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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